坐着马车,一路相安无事。但那指的是别人;此时的我,心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,排山倒海似的变化了。
我怎么变成了女人?为什么我会是个女人?
这个状况,是让我最不爽的,我太茫然了。作为一个已经做了十八年的男人来讲,突然变成了女人的滋味,那就别提多难受了。我妈要知道我现在成了女人,她会怎么想啊?
马车带着我们,向着八皇子的“住巢”驶去,我还真没想到,古代的马车还真挺快,从马车里面的用黄布所遮着地窗户向外看去,感觉所有人都是在倒着走的。
而在这个时候,我探出马车那个的所谓“窗”地头,突然看到了前方那个宏伟的建筑,我不禁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公子,快到府上了。”
“哦好,知道了。”
八皇子和赶车的马夫对话完,便笑着向我这边凑了过来,我把头缩了回来,正好看到那张特写的脸,对着我说道:
“这位姑娘,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。对没错,我就是肥子国的轩辕帝的第八子--圭浪天。”
“龟狼舔?”
咦,我怎么说得像是山东话?
“呵呵,不是不是,是圭浪天。你不是本国人吧,你说话真好玩。”
“。。。”
一阵无语。话说我还觉得满奇怪的,中国历史上有这么一个肥子国吗?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啊?而且这个帅哥还说他姓“龟”,怎么中国姓氏中还有这么一个姓?
“呵呵,姑娘莫受惊,我对你可没什么非分之想哦,刚才听你说你的弟弟没了,我想你一个女孩子家,孤独的在这社会上行走,可能会很难走,所以我把你接到我的府邸,下按个家,也可以去跟我府内的那些小丫头作个伴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府邸,是不是就是那个?”
我手一直,指向了远处那个宏伟的建筑。
圭浪天看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,然后就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,你竟然认为皇宫会是我的住所,呵呵,那地方可是我父王专用的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从那搬了出来了。”
很明显,这位高傲的八皇子脸上,刚刚有一刹那流露出了伤心的神情,但转瞬即逝。看样子,这里面有他难以忘怀地伤心回忆,我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吧。
可能我表现的太过明显,圭天浪看到我的表情后,连忙笑着摇着头说:
“哈哈,你不用那么在意这件事的啦,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。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乖一点哦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以作为回答。从我耳朵里听到的我的声音,那感觉还真够别扭的,甜甜的而又尖尖的,就像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声音,可是不对啊,没发育完全怎么胸部会那么大?基因变异?
我进入了对我身体构造的深度思考,而这个圭浪天好像也深陷他的回忆之中,就这样,马车中处在了高度沉默的状态。
很快,马车驶到了一个大院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,这门,这造型,绝对是古色古香的古代建筑,虽然我分不清它具体地像哪一个朝代的建筑,但我敢肯定,他不是我生活的那个时代的建筑。
几个丫环和下人装的人从打开的大门里跑了出来,我旁边的圭浪天一把就把我给搂了起来,然后说道:
“姑娘,你现在不方便四处行走,就由在下带你到暂时安排给你住的屋子里去吧。”
他不由我分说,直接就把我抱着走下了车。我反正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此时会怎么想,我反正现在还在想我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估计我走火入魔了吧。
丫鬟以及下人们,都跟在圭浪天的身后,低着头,小碎步地快速的跟着他们的公子。
一进入大门,圭浪天就抱着我想左转,在蜿蜒曲折地回廊中,向实在走迷宫一样绕来绕去,在这期间,我看到了一个小亭子,亭子屹立在可观眺的形胜之地内,山冈、小河、城头、桥上、园林环绕在其周围。
而整个回廊的细部则配有几何纹样的栏杆、坐凳、鹅项椅、挂落、彩画;隔墙上饰以什锦灯窗、漏窗、月洞门、瓶门等各种装饰性建筑构件。则么豪华地建造格局,估计出了皇宫外,没有第二个地方可以与此相媲美了。
绕了半天,终于绕到了一个堂处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地方应该是整个府邸一进门最左边的一个厅堂。
等圭浪天把我带进这到处都装饰着粉红色丝绸屋子里后,他便把我放在了靠墙的那个床上,然后恭敬地做了个拜的姿势,然后说道:
“姑娘,您现在这里换衣服吧,等您换好了衣服之后,门口的小丫环会带您来我这里的;那么,在下先告辞了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后,圭浪天倒退了几步,之后便转过身,离开了屋子。
什么吗,搞得那么正人君子,真是有够虚伪的。
无奈啊,莫名奇妙地穿越到了古代,可偏偏又变成了女人。我记得我看的穿越小说里,大多都是男孩子穿越回去,拿着什么长柄兵器,骑在马上,然后一手搂着美人,一手挥舞着武器杀死敌人。看我现在的这个样子,感觉那个被楼的人,应该是我了。
小小地欣赏了一下我自己的身体,晶莹剔透、雪白柔嫩的肌肤,凹凸有致地胸部和屁股,完美的s形曲线,这个确实是我想得到的美女的标准,但我所指的得到,却不是让这样的身形,降临在我的身上。
再怎么看,我下面也不会无辜长出个东西了;我只得长叹一口气,去穿那个古代的女子的衣服了。说真的,第一次做女人,就连穿这衣服,我都费了不少的劲。
当我确真地看到一双小脚后,我还真纳闷,我的脚缩水了吗?后来一想,哦对了,可能现在我这个身体构造就是这样的,于是便穿上了绣花鞋,向着门外走去。要说在以前吧,要是有人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,我非跟他玩命不可,可是现在,当我穿完一整套古装之后,再到铜镜前一看,铜镜里那个白衣青丝的美女正绽放着美丽的笑容看着我呢,我转了一圈看了看,感觉自己就像仙女一样,太完美了!如果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美丽的老婆该多好啊!
转念一想,我现在这样想也没用了,就我现在这样子,就算有老婆也没那功能了。
悲哀啊,悲凉啊。
一幅苦瓜脸的我,终于打开了门,原先守候在这门边的小丫环,看到我出来了,兴奋地上窜下跳地说:
“姐姐,你终于出来啦。”
哟,这小丫头还真不见外,见到我就喊姐姐啊。
也许我的面部表情太过夸张了,搞得着小丫头有些慌张,连忙说道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叫姑娘您姐姐,是公子叫我说的,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姑娘您的,请姑娘您原谅。”
。。。,什么跟什么啊!我的面部表情,有显示出不满吗?再说,要真的是不满,也是因为我不能娶老婆,感受做男人的快感而不满啊,跟你一小丫头有什么关系啊。
我见着小丫头怯弱的表情,于心不忍,害怕我这一表现,伤及到了他幼小的心灵,万一给着小女孩来了个童年阴影,那个罪恶的根源,可就要追溯到我这里了。
我连忙摆手,笑着说:“小妹妹,你见外了。喊我姐姐吧,我不怪你的。看你长得那么水灵,我喜欢你还来不及能,怎么会怪你呢,快抬起头来,告诉姐姐我你叫什么。”
无语,我自称我是姐姐了。
这小丫头还真是有够可爱的,一听我不怪她了,先是微抬头,偷偷地看看我的表情,当确定我真的不会怪她的时候,她立马就恢复了本性,又开始不老实地奔奔跳跳的在我周身转了起来,然后回到我的面前,笑眯眯地说道:
“姐姐,小妮子叫小美,是个孤儿,是公子带我到他的府上住的,现在小妮子姓圭,叫圭美美。”
难道这位圭浪天上辈子是拾破烂的?怎么什么都捡回来啊。哦,不对,不能这么想,我可不是什么破烂。
“对了,嗯。。。我喊你小美行吗?”
“行,姐姐喊我什么都行。”
“呵呵,小美真乖,那姐姐问你,你今年多大了啊?”
“我700岁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圭美美这话一出,差点没把我吓一跟头。700岁,人妖啊?就算是人妖,也不可能长这么小啊。
我的眼皮,都被吓得不自觉地跳动了起来。开什么玩笑,这个小女孩也太。。。,算了,童言无忌,还是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。
“圭美美,那个,你要是700岁的话,我就是两万岁了。好了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。”
“不不不,姐姐,我真的700岁了。”
“圭美美,你真的要这样开下去,我可就要生气了!”
“姐姐,你不信?”
“信什么啊,小鬼,你还真是。。。”
正当我要数落圭美美的时候,穿着古式女童装的她,右手一举掌心向上,一个蓝色的火球正在她的手掌心上燃烧着,火球如同手掌一样大小,一阵阵热浪向四周扩散,蓝色的外焰中间,包裹着一层暗紫色的内焰。这绝对不是在空气中正常燃烧的火焰,这到底是什么。
我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,小女孩的周身,不知怎么的产生了一阵阵微风,可在这庭院不远处的树那,根本就看不出有风的气息。
妖怪,绝对是妖怪。天啊,我梦寐以求的妖怪终于出现在我眼前了,我此时既害怕,又兴奋。
“姐姐,这回你相信了吧。我真的是700岁了。”
“相。。。相信,可。。。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这么厉害,不可能说自己过过不下去的啊?”
“姐姐您不知道?”
奇怪了,我要知道就怪了。看着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的小美,我更是差异万分。
“怎么会,姐姐你不也是穿越到了这个时空的人吗?”
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也是穿越过来的?”
小美歪着头,一脸疑惑。我比她还疑惑,她竟然这样看着我,真是无语。
“难道姐姐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啊?”
“不可能啊?你明明被公子给接回来了啊,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到底知道什么啊?小美,你快跟我说清楚,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告诉姐姐您吧。其实,我并非是这个空间所存在的人,我是属于另一个时间平面内,一个特殊的个体。在不久之前,维持宇宙空间与时间平衡的支点--世界之石,被这个时空内的公子给误食入肚中。空间之石是整个宇宙中以地球为一平衡点的一个细小的部分,虽然它的缺失并不会带来什么问题,但这块空间之石却拥有着他非有机体另类生存方式。它可以算是无机体和有机体之外的另一种物质,它是地球上这个空间唯一的物质。它的存在,是用来记录整个空间历史的,可当公子把它误食入肚中之后,它便会渗入公子的身体内,化作一种信息,跟着神经系统,停留到了公子的脑中。正是因为如此,当公子一旦产生忧郁、愤怒、悲哀的感情之后,空间之石便会将意象转变为具象,在这个空间的基础上,创建另一个空间,而这另一个空间,便是在其他的空间基础上,抽插进来,导致了其他空间的混乱,使得整个地球的时间与空间的联系成为了一模糊不清整体,当这个整体长期的维持着这个形态一直保持下去,它便将成为一团黑色,而这黑色,就是被我们称为吸食者的东西,哦对了,姐姐的那个空间,那东西应该叫做黑洞。我差一点给忘了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听了她这么一大段话,我彻底的被搞糊涂了,但似乎我从中听到了一些我所感兴趣的东西,似乎,曾几何时的梦想似乎将在我的眼前变为现实。不管我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存在着;似乎我对将来将要发生的经历,兴奋不已。